《舞台現パロ》《二刀開眼》《歌仙兼定與笑面青江》

  不需要往後看,

  因為我清楚知道,

  值得信賴的你,

  就在我的背後。

 

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看到演練場的天花板了,在最後一次時青江索性雙手展開,放開手上的木刀,整個人形成「大」字型,盯著由木頭橫柱建成的天花板,沒有多久他聽到了木刀放置的聲音,隨後同樣流著汗的歌仙也出現在他的視線內。

「你還好吧?」

「歌仙,」

「嗯?」

「從下面往上看,你的臉看起來變胖了。」

「你想死嗎?」

「哈哈哈--」

歌仙露出沒好氣的表情,伸手拉了青江一把,為了應付接下來的出陣,兩人近來一直在進行名為「二刀開眼」的合作技,然而在默契還有下手的時機上,兩人始終抓不到訣竅。

「我還以為以我跟歌仙之間的親密程度,一定可以搭配地很好的。」

「不要用那種會讓人誤會的說法啊。」

「嘿嘿。」

兩人坐在演練場外的長廊上,青江脫下軍裝外套,露出底下的半袖襯衫,想到眼下的進度他微微收起了嘴角的笑意,盯著眼前庭院的景色喃喃說道:「真是令人擔心呢。」

「才剛練習幾天而已,好的藝術品是要經過不斷的沈澱才能被創作出來的喔,」與青江的擔心相比,歌仙反而顯得輕鬆許多,對方的反應不免令青江有些納悶,對著對方豁達的側臉,問道:「歌仙你不會在意嗎?」

「怎麼不會在意?自從進入夜戰的戰場後,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都被分去做馬當番跟種田的心情嗎?」講到後面自己的無奈,歌仙就忍不住開始碎碎唸起來:「更何況主人那孩子還是一臉歉意地拜託我的,這種複雜的心情,天天出陣的你能體會嗎?」

「啊哈哈哈……」

歌仙一陷入碎碎唸模式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,於是青江只能擺著笑臉等他碎唸完,然而就在話的最後,歌仙看了青江一眼,重重地嘆了口氣:「所以我真想快快出陣呢,但急躁可就失了風雅,也成不了大事。」

望著歌仙皺起的眉間,青江微微一笑,半開玩笑說道:「還是你要換一個……啊啊--」

還沒說完就被歌仙捏了嘴邊肉,其力道之大讓青江忍不住發出悲鳴聲求饒,幸好歌仙隨後就鬆開了手,在青江摀著臉頰時,歌仙看著他,薄荷藍色的眼瞳倒映著青江的身影,然後歌仙開了口:「青江,」

「我可是有跟主人要求過的喔,」

「欸?」

「說我想跟懂得風流之人一組。」

語畢歌仙就站起身來,整整自己身上的衣服,嘴上說著「好了該練習了喔」,一邊走回演練場內,徒留青江一臉呆楞地捧著臉頰,坐在長廊邊,直到歌仙拿著木刀,再次呼喚他時,青江才回過神來,理解對方口中含意的他微微勾起嘴角,喃喃說道:「真是令人開心的話語呢。」

說完他也站起身,往演練場前行,不知道為什麼,方才胸口的煩悶,此時已被滿滿的櫻花給取代。

 

「你要躺在這裡到什麼時候?」

隨著那個人的聲音,視線內除了有天花板、舞台燈之類,多出了一抹難以忽視的紫色,青江躺在舞台上,對著歌仙微微一笑:「從這裡看歌仙你有雙下巴欸。」

「你不要以為進館之後我就不會揍你。」

「嘿嘿好可怕。」青江一邊笑一邊對著歌仙伸出筆直的雙手:「拉我--」

「真是的……」歌仙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伸手將他拉起來,並將青江放在一邊的劇本連帶撿起來,今天是進館的第一天,休息時間剛結束,不久後就要排青江跟歌仙的第一場重點戲。

「--所以等到最後那個重音出來,我就要直盯著觀眾,然後筆直地往後倒下……」兩人手拿著各自的劇本做確認,歌仙點點頭說道:「然後我會接住青江你,隨後燈光暗下之後就要準備換場了。」

「用這樣的舞蹈表現角色的心境啊……很像是你會寫的戲呢。」青江托著下巴,對著歌仙微微一笑:「不過要就這樣直直摔下去,還真是可怕呢。」

「雖然我們這場的確排的不多,但入戲的你應該不知道害怕是什麼吧。」就在歌仙這麼說著時,兩人視線在此交會,看著青江的雙眼,歌仙沉默一會後笑了,他拍著青江纖細的背,說道:「就交給我吧。」

「我會必死地接住你的。」

說完導演等工作人員也慢慢就定位,歌仙接過青江的劇本,拿著兩人的劇本往舞台側邊前進,青江站在原地望著歌仙的背影,手舉到嘴邊說道:「那我就就我的肉體交給歌仙你了呢。」

「你可以不要用那種說法嗎?很噁欸。」

歌仙的話才說完,一旁的工作人員也跟著會心一笑,當歌仙在一旁做好伸展跟發聲,並帶好麥克風回到舞台時,舞台燈已經設好,青江站在舞台的中央,在一片黑暗之中,只有一盞藍白色的強光照耀著他,看著沐浴在舞台下,那雙眼閉上,全神貫注的側臉,歌仙就知道他已經進入狀態了。

「……可不能被他吃掉呢。」歌仙拍拍自己的臉頰,跑到青江的背後,貼著青江的背,背對著他,下一秒連同青江頭頂上的舞台光也熄滅了。

這一幕是由兩人的一場雙人舞展開的,像是要讓自己與青江的呼吸一致一樣,歌仙屏息也閉上了眼。

當音樂一下的瞬間,兩人同時睜開雙眼。

在那瞬間,心跳,還有呼吸變得一致。

彷彿他們生來就是一體的。

 

《END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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